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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hijun的共享空间July 02 网 络 江 湖 余秋雨大师傅又惹事了,此人倒是有三分才气和悟性,可惜太虚伪,去年以慈悲含泪闻名,今年被抖出“假捐款”事件。如今成了金庸笔下的丁春秋,被各大门派打得只剩招架之功。
网络是一个江湖,龙蛇混杂,充斥着暴力和私欲,当然也有正义。
江湖就是江湖,利益胜过正义,能逼死乔峰,丁春秋也不能存活。 June 25 无 题April 15 山 沟 里 的 养 老 院 京西的这条山路,我和老童已走过无数次。山路将尽头处有个四合院,生活着一群老人,他(她)们离开亲人儿女,在孤独的山谷里打发时光,晨起夕睡,如同山谷里的花草树木一般静寂。只有在周末时候,老人们的子女才三三两两来探望一下,四合院外停满了汽车。
南方三月草长莺飞春意浓,山沟里却是漫天飞雪,老童开车带我去看望高大姐。高大姐来自东北,她的婆婆曾经在这座四合院里躺卧三年多,2008年底去世后,高大姐则留在养老院里继续当护工。
四个月没见,高大姐容颜依旧,穿着一件白大褂,脖子上吊着一个手机。高大姐的女儿刚毕业半年,用薪水给妈妈买的三星手机。
March 15 我的3.15 今日清晨起,手机报便发来信息:“2008年9月25日,由北海飞北京的南航航班因故改行程而遗弃19名乘客,日前经北京朝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南航赔偿被“弃”乘客全部经济损失。”短短几十字,却是我等待半年的酸楚结果。因为我就是当事人之一。
2008年9月25日清晨,我赶到机场准备登机,天空一直下雨,南航飞机无法降落,后来只好飞回长沙。上午11点左右,雨停了,所有乘客躺在铁椅上休息,中午以方便面和八宝粥充饥。南航飞机晚上8点才降落在北海机场,我和所有乘客一样的心情,疲倦而高兴地走向登机口,却被告知当晚要投宿长沙,次日才把大家送回北京。当时大家有点发懵,有两个老头沉不住气了,开始用京腔嚷着要赔偿,并且呼喊着人权被侵犯。机场工作人员并不予理会,于是大家要求见南航工作人员,好容易来了一个叫袁亮的员工,但他一言未发,很快就消失了。半小时后,袁亮给机场打电话,口头授权北海机场要和30多名返京乘客解除协议,称5五分钟内不上飞机便视作自动放弃。我过了安检后一直在接电话,安静地等待登机。5分钟登机倒计时显然令一批乘客大受羞辱,但那两个吵闹的老头却低头迅速登机了。
飞机很快离开了机场,19名乘客开始发泄心中的不满,我也是被“弃”者之一。很快大家达成共识,收集证据,准备诉讼。机场员工不断催促我们离开候机室,没人理会他,我们不停地打电话,给民航总局、给媒体、给市政府秘书长、给南航总部。到了11点,大家精疲力尽了,还要求机场出一份南航遗弃乘客证明,一直等到凌晨4点多,才拿到证明。机场积极给我们订从南宁飞北京的机票,把我们当作瘟神来打发。
回到北京后,我吃完饭倒头就睡。次日清晨开始准备诉讼立案,民航总局接到我们的投诉,马上反映给南航,当天下午我也接到南航员工电话,并没有听到道歉之词,相反却抱怨我们几十名乘客不体谅。我不客气地挂掉电话,写了一片很尖锐的文章,题目叫:从此南航是路人。
国庆节后我陪律师去朝阳区法院立案,11月19号开始一审,南航律师却出示了一份证明,是北海机场给南航写的辩护之词,当日法官没法判决。于是2009年元月3日又开庭,法官依然没有判。一直到3月初,律师接到朝阳区法院电话,法官认为案子属典型的运输合同纠纷,应当放在3.15前重审,以提高法院维权知名度。我们一群草民只好点头答应,在一群媒体关注下走了一遍过场。南航始终拒绝公开道歉,我们的辩护律师要求继续上告,但几名原告再也不肯让律师冲动了。
平淡的一天,却是跟我有关的3.15,早上看了手机报发来的信息,我只觉心里发涩,在镜前端详了一会儿,越看越觉得自己像那打官司的秋菊。眼前仿佛看到了村长的嘲讽:中国那么大地方,人权算球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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